
看不懂《狂野时代》配资投资平台
怎么了 本报记者 金然 何晓婷
6年前,《地球最后的夜晚》没看懂,6年后面对依然还是毕赣导演的《狂野时代》,就我个人来说,就像读了6年复读班,还是答不出毕老师出的卷子。
电影《狂野时代》上映的节点选得不错,毕竟易烊千玺刚拿了金鸡影帝,路人好感度满满,前面又经历了一波国际电影节的预热。所以,预售票房破亿,上映第二天总票房超过1.58亿,预测票房2.28亿。
但这还是我第一次关注到这个数据:退票率。上映首日,猫眼的退票率在10%左右。评论里,有观众表示,自己是看到一半退场的。回想今年5月,我们在戛纳看首映,也是不断有人离场。
其实对比以往,毕赣这回算是照顾观众了——30多分钟的长镜头,贴心给观众快进,开了倍速效果;嗅觉篇里的配乐,用了5分钟的呼噜声助眠。
《狂野时代》以“眼耳鼻舌身意”为主题拆成了六段,每段都对应人类的一种感官,是一个时代抽象的概括。从默片时代到千禧夜,易烊千玺饰演的“迷魂者”在不同时空里切换身份,用他的梦境串起了百年影史,致敬了很多经典电影的结构和元素。可是由短片拼接而成的160分钟,形式大于内容,视觉华丽,美术精致,只能说的确需要在大银幕里才能展现。但感官冲击之外,就有点故弄玄虚的内核空洞了。
展开剩余69%电影最大的问题——人物是为意识流服务的,没有生命力,也没有情感的真实触达。毕赣谈创作初衷时说,每个人生命的复杂程度都远超一部电影,主创想通过视听语言与感官体验来调动观众复杂的生命经验。
普通观众没讨好,粉丝也气得不轻。
电影里,最出彩的本应是易烊千玺,一人分饰五角,妆造极限突破,角色跨度也大,从驼背怪物、还俗僧人到沧桑大叔。结果粉丝全方面不满意,从预售开始就给片方提意见:宣发太高高在上,易烊千玺才是卖点。还提建议:实在没内容就整点有趣的花絮,吸引路人进场。
片方为什么不听?因为不敢包装过头,适得其反。
考虑到毕赣前作《地球最后的夜晚》,营销“一吻跨年”,结果酿成宣发界的反面案例,还导致华策市值缩水。吃了一堑后,《狂野时代》直接打上艺术电影的标签。戛纳获奖时,华策集团总裁傅斌星就表示,在发行时将准确触达艺术影片的核心受众,避免观众错位预期:“艺术电影的商业可能性在于‘做深’而非‘做广’。我们会通过精准渠道的营销,高效转化目标观众,让《狂野时代》在大众市场实现口碑与商业的最优平衡。”
于是,抖音上的各种宣发都主打“艺术”,视效和镜头上了热搜。首映不像其他电影请来各路明星捧场,而是直接读了李安的评语,拉高了格调——“《狂野时代》不只是一场视觉盛宴,更是追忆电影大梦的无限惆怅,难能可贵的复杂观影经验。”
但尴尬两字,似乎咬住了《狂野时代》。主打艺术的营销团队,在上映前却忽然铺天盖地放出易烊千玺、李庚希咬脖戏的预告;首映现场,找抖音博主喊土味情话,文艺范儿瞬间被破功;电影网售占比的数据低得有点不太正常,以致引发网友怀疑电影票房注水。
难不成是想用票房带动观众?
这就导致出现了两极分化的场面。
一边是影评人各种夸夸式解读,说是毕赣写给电影的满分情书,是有深度的艺术片,是视觉盛宴——“放弃思考,放弃逻辑思维,放大感受力”“一部造梦电影,睡一觉醒来能更好地进入这部电影”。
一边是看得很难受的观众:是我们不配看?电影圈太高高在上了。
或许看艺术电影是有门槛,但“艺术片”不能成为观众觉得“电影难看”的遮羞布。我们尊重毕赣的艺术追求,也理解观众的困惑和失落。
只能说,《狂野时代》的确不太适合普通电影观众。据说资方一开始就瞄准戛纳,而那些差评和退场,在这个电影屡创票房新低、影院生存艰难的时刻,很可能又伤害了普通观众对于“电影”本身的信任,可能有的人以后看到“艺术电影”四个字都要逃了。
影片最后一幕,影院变得凋零,观众一个个燃烬、融化,是对“观众正在消亡”的焦虑投射。
但折射到电影票房本身,这不正是这些“故弄玄虚的艺术片”“粗制滥造的商业片”“诈骗式的营销”造成的吗?
最近我们连着采访了几位资深编剧、导演配资投资平台,大家都觉得电影始终要讲好故事,至少表面那层得好懂。最怕的是电影从一种面向大众的艺术,滑向小圈层自嗨的电影节艺术。如果创作者和行业不能重新找到与大众的链接,那么观众只会离电影越来越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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